城月便让郑方打听了冯殷之事。
“冯殷和陆霜的婚事两家已经过了礼,只待六月便成亲。不过这冯公子倒是时常去春月街。”苦杏一一说起郑方打听到的事,“春月街上有家做布匹的铺子听说是冯公子投的银子。”
这些事都很平常,除此以外,再也打听不出来。
郑城月道:“那两个丫头呢?”
苦杏道:“小红家就她娘老子,很是平常。胭脂父母却都俱在,都在许家铺子里作事,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倒是她有两个兄长,大哥在冯府里做事,这人倒是经常伴冯公子左右。还有一个兄长,据说在陆家做事。”
真是巧了。
郑城月点了点头,想来张三姐为何会在张家帮那胭脂,看来是因为她兄长了。只是也不知她和这冯殷已经到了哪种地步?
张三姐已经闷在了屋里多日,自从被罚之后,她很少出门。这日出门去了自己铺子上,却不想在自己铺子里见到了郑城月主仆。
“表姐怎会在此?”张三姐不料郑城月会出现在自己的铺子里。
郑城月看了看她那张好看的脸,上面微微带有些疲倦,笑道:“表妹这些日子想来不好过?”
张三姐嗤笑:“大哥之事,表姐没沾上,倒是好福气。”
她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