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上头那人怎会舍得放他出来,若是让有心人知道,这........”
裴氏道:“阿然是个聪明的。这次在京里,他和云谦可是结了大梁子。楚家和云州齐王的关系彻底是没人信了。这孩子释了上头那人的心结。我看这是好事一件,总归云州是要出大乱子的。”
云谦是云州齐王的嫡出儿子。
姜氏心里一惊,面上却强自镇定,“这孩子又做了什么?”
裴氏笑道:“云谦的人做了京中守军的军粮生意,偏还吃了很多银子,不少人都牵涉其中。这军中的事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知多少人被齐王收买了。这事也不知然哥儿是怎么知晓的。他竟让人告到了户部,牵出了一堆人。你也不用担心,难不成上面是眼瞎的。这些人和齐王多少有些瓜葛,圣上怎会不知晓。不过是顺藤摸瓜,斩了齐王在京城的手脚罢了。这事还是楚然的功劳,圣上可是好好夸了他一番,还给了他一个千户的职位。”
虽说是平淡的说出一件事,但是姜氏的心却七上八下,京中这么大的震动,虽然楚之望偶然提起过一次,但更多的并未对她说起。她当时也未曾多想,哪想这背后是自己儿子的出手。
这么大的事,牵扯到那么多官员,哪像裴氏说的那么简单,那孩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