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不足,幼时孱弱得天天喝苦药汤,好不容易才养成了如今这般健健康康的模样。孙氏生怕他吃苦受累损坏身子,便不许他习武。而且,他自己对习武其实也并不感兴趣。
“我……也想保护阿姊。”李遐龄道,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阿姊青肿的脸颊。
李遐玉微微笑起来,却免不了扯疼了受伤的脸,只能捂着半边脸颊道:“那便让祖父教你罢。阿爷的武艺,也是祖父教的。”
“谢家阿兄能教我么?”李遐龄又问。
谢琰看了李遐玉一眼,笑道:“你阿姊答应了,我就教。”
“阿姊,谢家阿兄武艺高强,他也能教我。如此就不必浪费这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几日经历了太多事,三人皆是既痛苦不堪又惊惶疲惫,难得如此轻松。谢琰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李遐玉也勾起了嘴角。因看着李遐龄焦急央求的模样甚觉有趣,她故作思考了半晌,这才颔首道:“好罢。不过,你既然认了谢郎君为先生,咱们可得给他一些束修才好。”
“家里没有肉了,过些日子再给如何?”李遐龄又央道,“谢家阿兄,束修绝不会少的!”
谢琰有些绷不住想笑了,正要答应,便听见熟悉的大地震动声传来。三人大惊,赶紧往宅院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