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能遇上什么手帕交,人情世故却是需要多练一练,方能积攒些经验人脉。”先前孩子们闭门不出,是因为守孝的缘故。如今已经出了孝期,再不出门认一认人,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田娘子抿嘴笑道:“娘子说得是。不过,元娘和二娘的脾性都有些像娘子,许是不喜欢这种游园宴饮呢。”
“她们连正经的宴饮都不曾去过,哪里能称得上喜不喜欢?”柴氏道,在各种赏玩帖子中挑了又挑,“女子习武从军一途,本便艰难至极。但她们既是下定决心,我也便由得她们去了。不过,官眷交际、主持中馈、打理庶务却也不能不精通。咱们家的小娘子,必定是样样都无可挑剔的。”
既然连习武都能坚持下来,其他诸多事务自然也不在话下。如此样样出众,将来的婚姻才不会那般艰难罢。她自然很清楚,自家孩子千好万好,真是数千人中也难挑得一个的良才美质。然而,旁人却总会将那些瑕疵无限放大,掩盖住她们的美好。故而,只能敦促她们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无论是谁都挑不出不好来,才能傲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