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遐玉看了柴氏一眼,见她似乎并无拒绝之意,便叹道:“好罢。既是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拦。”说到此,她难免又想起李遐龄。阿弟这些时日总有些欲言又止,该不会也想与她说,想要弃文从军习武罢?只是,以他的性情,确实是见不得战场那些杀戮与血腥的。若是一朝走错了路,往后再懊悔便须得付出代价,又何必勉强呢?
一路上无话,到得家中之后,柴氏将谢琰、李遐龄与孙夏唤来,询问他们宴饮时的情况。
谢琰道:“朱家郎君以文会友,却也安排了骑射、马球供其他人消遣。我带着玉郎、阿夏顽马球,几场下来也颇得趣味。”便是李遐龄这般幼小的年纪,论骑射也比其他郎君好多了。是以他们三人简直是战无不胜,心情畅快得很,自然也狠狠出了一回风头,让那些个明里暗里瞧不起他们的郎君皆哑口无言。
李遐龄也高兴地道:“我头一次顽马球,想不到居然这么有意思!”听谢琰讲解马球的规矩后,他上场时还有些忐忑,担心自己人小力微,恐怕很难帮上两位兄长的忙。谁知道,对手的水平居然如此之低呢?
只孙夏仍是没什么兴致:“连赢了好几场又有什么趣味?他们都不敢纵马上来抢球,看见我拨马冲过去,居然转身就跑!又不是马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