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担忧。只是,方才他站得远了些,不曾听见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孙秋娘拎着裙角追了上去,留下话道:“你在这里胡思乱想又有何用?阿姊有什么心里话也不会对咱们说。”说到此,她心中难免酸涩,却仍是接着道:“咱们年纪小,帮不得阿姊,但若是换了谢家阿兄,说不得便能给阿姊出主意了。”
李遐龄瞬间醒悟过来,点头道:“我立刻派人去告知阿兄。希望阿兄若是有空闲,便早些过来探望阿姊。”
这一夜自是欢欢喜喜热热闹闹,无论是李遐玉或是李丹薇,看起来都仍是一如往常。因两人都饮了不少酒,头晕目眩,索性便在一张床上同榻而眠。尚未睡着的时候,她们低声聊天,各说各话,毫无关联,偏偏也说了许久,这才沉沉睡去。在旁边服侍的贴身婢女们听在耳中,都禁不住相视而笑。
次日一早,用过朝食之后,李遐玉便将李丹薇送到庄园之外。
“好妹妹,改日你若来了灵州,定要去都督府探望我。我去年亲手酿了杏酒,正好取出来给你尝一尝。”李丹薇翻身上马,浅浅一笑。
“好。”李遐玉答应道,“灵州与弘静县相距不远,我定会多去探望姊姊,也好给姊姊解解闷。”
“那我便等着你!”说罢,李丹薇便策马离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