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杀的心思,拨马来到崔敦附近。
崔敦扫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李都尉教出了好孙儿,又何必亲自出手?”
闻言,李和看向宛如鹤立鸡群般的谢琰,嘿嘿一笑:“承蒙崔公谬赞了!这小子还有得磨呢!骑射而已,咱们灵州男儿哪个不会?若是让他上前头杀狼,恐怕就狼狈得很了!”自家的孩子有多出众,自己心里知道便可。眼下臭小子年纪还小,当不得出头鸟。他日在战场上一战成名,那才是真本事!
“李都尉太过谦虚。”崔敦抚着胡须,“骑射确实谁都会,但能箭箭取一头狼的性命,那可不容易。若是日后,这孩子也能入宫参与每年的重阳大射,说不得还能得最上等的赏赐呢!哈哈!”
此言毫无客套之语,充满了他对谢琰的期许。如他这般在朝中经营数十年的世家高官,自是早便练就出一双识人的利眼。难得的千里马,哪个伯乐看着不心生欢喜呢?他日若当真能见此子攀上青云路,也是一桩识人的佳话不是?
重阳大射,那可是只有朝中重臣才能奉召入宫参与的射礼,不折不扣的宠臣方能拥有的荣耀。李和听出了他的善意与提携之心,自是高兴不已。其他折冲都尉却只恨自己没能生出这般的好儿孙来——若是哪家的少年郎生得和谢三郎一般,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