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没料到两位果毅都尉家的郎君来得这么快,淡淡一笑回礼道:“某谢琰,家中行三。”
“谢三郎可要下场试一试?”何飞箭翻着眼睛问道,满脸跃跃欲试。然而,不等谢琰答话,李遐玉却已经似笑非笑地提着轻刀走过来,斜睇了他一眼:“‘绣花架子’?何二,你的口气倒是不小。不如和我这‘绣花架子’打上一回?”
闻言,何飞箭皱眉道:“你方才已经战过一场,我可不想欺负你。”
“呵,这种大话,等你赢了我再说罢。”李遐玉挑起眉,“少找什么借口,怕输给我?”
何飞箭脸色微微一沉,挑了柄称手的横刀,两人几乎是即刻打斗起来。李遐龄看了半晌,不得不承认,方才自家阿姊就是在逗着他顽。亏他还以为新学了招式,总算能与阿姊打个旗鼓相当了,想不到真正缠斗起来,阿姊竟然招招杀机四伏。而且,比方才和阿兄比试时更凶狠几分,就仿佛真正身处战场上对敌似的。
谢琰亦是哑然失笑——想来李遐玉是被那句“绣花架子”气得狠了,存心想教训何二郎。她曾在战场上数度出生入死,反应之敏锐,出手之利落狠辣,都是何二郎所不能及的。便是何二郎确实习武多年,照样被她压制下去,最终不得不认输。
郭朴在一旁饶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