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她依旧懵懂不知事或者说不愿细想的模样,也懒得再打趣她:“他日若到了该你说亲的时候,你便明白了。人或许很重要,但日后的自在亦同样重要。那个人也许能给你自在,也许能与你一同自在,甚至会阻碍你的自在——端看你自个儿觉得,到底是人重要,还是自在重要罢了。”
“当然是自在重要。”李遐玉毫不犹豫地答道。
“是啊,尝过自在的滋味,谁又愿意再退回去呢?”李丹薇摇了摇首,很是感怀,“说来,方才闯了一回祖父的书房,我阿娘就解了禁足令,也不再阻拦我与你来往了。以往是我太顺从他们了,满心都是孝悌之道,所以才处处受约束。仔细想想,也并非‘顺从’才是孝悌。遍数都督府,如今也唯有祖父最赞同我、最认可我罢。祖母……不提也罢。”
“又想自在,又想人人都欢喜,这世间哪有这么多两全之事?”李遐玉道,“所以,我只在意家人好友,旁的都不放在心上。他们如何想,便由得他们去就是了。横竖也不碍着我们过日子不是?”
“说我心宽,你才一向都心宽呢。”李丹薇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两人嘻嘻笑着打闹起来,桂树底下响起无忧无虑的畅快笑声,间或夹杂着几句女儿家的私语——
“既然已经应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