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即使如此,每年的举子足有上千人,进士则是百中取一,若无人举荐赏识,他很难脱颖而出。进士贡举相竞相争便是如此激烈——谁不曾苦读数十年?谁不曾苦苦四处投贴?若非天资横溢、气运难挡者,也只能一年一年地熬过去,焦灼难捱地等着时机降临罢了。
非得紧紧盯着进士不放,何苦来哉?若是考明经,大兄一定能取中。
无论是贡举之事或是婚事,他永远都不可能赞同母亲。但他只是幼子,并非顶立门户的长子,她从不会仔细听他的想法,而大兄却从不会反驳她——即使他觉得没有道理,也会尽力照着去做。如此愚孝之举,他实在无法苟同。然而,在那个家中,他才是不折不扣的异类,所以愤而出走。事到如今,他亦丝毫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谢家如今只剩空架子,什么消息都容易打听。故而,没过两日,部曲便来一板一眼地回报:“那青年文士是陈州解送的举子,名唤谢璞,字义之,约莫而立年纪。他刚上京不久,在亲仁坊中赁了座两进小院子,正在四处投文贴准备来年的省试。这几日,他几乎每天都外出,家人倒是闭门不出。据邻里所言,他应是带着妻儿前来,家中有两三个老仆与婢女。”
妻儿?原来大兄已经成亲?若无意外,应当娶的是表姊罢?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