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茶釜中的水尚未滚滚涌开,谢琰迅速地回到耳房浴室洗浴,更换了宽袍大袖之后,披着湿淋淋的长发就过来了。
他穿着的交襟素袍洇湿了大片,却毫不在意。李遐玉轻嗔道:“不擦干头发,难道就这么湿淋淋的睡下?”而后,便命婢女给他一寸一寸地擦干长发。谢琰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她的关怀,笑看着她将细碎的茶粉皆放入铜茶釜的滚水之中。
在庄园中时,李遐玉偶尔也会与李丹薇、孙秋娘分茶煮茶,故而茶艺又有了些提高。谢琰尝了她新煮的茶后,又接过她分出的一杯白云皑皑的茶,再度细细品尝:“离出师又近了一步。这几个茶盏,你觉得如何?”
李遐玉端详着手中的青瓷杯,釉色如碧玉,细腻温润有光泽,确实十分漂亮:“便只剩下几个茶盏,亦是极好的。”
谢琰见她果真爱不释手,笑道:“我只留一个茶盏,剩下的你都拿去用罢。”而后,他瞧了一眼早已难掩疑惑的思娘与念娘:“原本有许多话想与你分说明白,但今夜实在是太晚了,明日再说罢。”
“也好。”李遐玉道,“眼下我也不知该与你说些什么……”先前冷静之时,她考虑过许多事,然而见到他之后,那些担忧疑惑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出口。或许,人在情浓时便会不由自主地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