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群府兵都召集到军帐当中,与他们分了些部曲带来的好酒好肉,权作慰劳。
这群魁梧的军汉皆是喜出望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畅快!在战场与校场上素来不容任何人冒犯其权威的谢三郎,一向都是这般有张有弛,治军严谨而又不吝屡施恩惠,恩威并施的手段用得炉火纯青。跟着他不仅能够频繁迁转得军功,平日里更是少不得各种好处。因此,即使他要求极为严格,亦是早便将一群属下调教得心服口服,全心全意奉他为圭臬。
“郎君。”郭朴端着酒过来,毕恭毕敬地与他喝了一杯,压低声音向他通报消息,“张校尉似乎得了什么机缘,昨日他去拜别我阿爷,说是要去夏州某个军府中当果毅都尉。此番变动,先前并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按理说李都尉应当不会如此心急,将这校尉之职空出来才是。”他为人细心,擅长体察周围情形,一旦发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主动来向谢琰报信。虽说许多事大抵都逃不过谢琰的一双眼睛,但他这番一心效忠的心思也很是值得肯定。
“此话莫要再提,免得教旁人以为祖父为我徇私了。”谢琰不轻不重地道,“这校尉之职,我日后自会以功勋去换来。你的副队正、队正之职亦是如此。说不得,下一回若是有出战的机会,咱们便都能升上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