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一声,拍了拍舆图,说起了正事:“你们都过来瞧瞧,最近突厥降部传来消息,薛延陀人向西迁移了约莫千里,有避其锋芒之意。应当是夷男可汗弹压不住铁勒诸部,又不甘教突厥降部杀伤族人,这才暂时避退。如此,河东道北部防线暂时安定无忧,咱们关内道北部却危机重重。没有突厥降部挡在前头,夏州、灵州,甚至再往西的陇右道凉州等地,便极有可能成为薛延陀人侵扰的目标。”
“眼看又将临近过冬,若无足够的粮草,便是夷男不想与大唐交恶,也无法阻止铁勒各部南下侵袭。”郭巡拧起眉,“秋冬时节的番代征防,只派一个校尉恐怕不够。咱们至少须得安排上千人,日夜巡防,时刻注意烽火方可稍稍安心些。”
“只凭咱们河间府的一千来人,连一个薛延陀部落的骑兵也抵挡不住。”何长刀则道,“依属下之意,至少应当多派些人充作斥候,守在漠北与大漠交界之处,随时警惕那些铁勒人的动静。”
斥候?他们又有机会出去杀敌了?谢琰双目闪了闪:“不知都督有何吩咐?”说着,他又隐晦地瞧了慕容若一眼。
慕容若微微摇首,示意自己尚未得到消息。而李和脸色微沉,低声道:“都督正打算与凉州都督共同上书,奏请朝廷及时调集兵马粮草,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