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之人,不了解当年长泽县之战亦在情理之中。至于何齿部和色伊罕部,她当然不会放过。
只有将仇人杀尽,再与阿爷阿娘以及长泽县的民众做一个道场,他们方能无牵无挂地轮回转世罢。想到此,她眼前便再度浮现出当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种种场景,手中的轻刀忽地变得沉重起来。
眼前倏然奔过一个衣冠不整的铁勒男子,惊慌地奔逃。李遐玉定了定神,上前数步,一刀便将其砍杀在地。而后,她并未顾及匆忙随过来的思娘与念娘,径直冲进了敌群当中。
不远处,谢琰正驱马左冲右突,收割敌人的性命。他的马匹两侧已经挂满了敌首,狰狞无比,而他却几乎毫发无伤。忽然,他瞥见数名铁勒人正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紧。他顷刻间便策马奔了过去,俯身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共骑在马上。
“阿玉,怎可如此鲁莽?身为主将,如何能将自己置于险地?你将学过的兵法都忘光了不成?”他有些心疼地擦去她脸上溅的血迹,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痕,“你生性便有些冒险,往后绝不可如此冲动。替祖父祖母,替玉郎,亦替我多想一想罢。”
李遐玉抬起双手,轻轻地覆在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上:“三郎,何齿部和色伊罕部,是当年进攻长泽县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