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方可——秋娘,你去替下祖母,照料茉纱丽生产。”李暇玉当机立断,吩咐众人,“让大管事准备香案等物,玉郎你行色匆匆,也去换身能见客的衣衫。”这封敕旨,大概应当是对受害者家人的抚慰与赏赐。毕竟李袭誉一案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朝廷必须作出这番姿态来,方能宽慰边疆诸军府尤其是灵州、凉州的将士。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切都准备妥当,李暇玉搀扶着柴氏来到外院正堂前。李和、孙夏与李遐龄亦守候在香案旁。不多时,便有鸣鼓响起,在仪仗簇拥之下,一位着浅青色襕袍的男子捧着玉匣走过来,从里头取出绢黄纸书写的制书。
李家众人遂行礼跪拜,听此人宣读了圣旨——内容与李暇玉所猜测的大致并无差异,无非是赏赐百金与绫罗绸缎等,以示慰劳。然而在最后,却不知为何突然赞了她许多溢美之词,并宣她入长安拜见。李暇玉怔了怔,接过敕旨。既然是天子的旨意,便是她再不想踏入长安,也须得前去觐见了。
许是瞧出她的疑惑,那吏部书吏又取出另一个檀木信匣递给她:“这是宫中皇后殿下的手谕,奉殿下之命,不必宣读,定敏郡君取出自阅即可。”
李暇玉向他道谢,又问:“即刻便要启程么?”
“事出突然,皇后殿下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