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手礼。
对于仅仅得了个“叉手礼”,谢玙似乎隐约有些不满意。然而叉手礼用在同辈之间毫无指摘之处,他们又都未贡举入仕,并没有什么上下之分。“咱们男子不方便留在内院之中,这就去外院罢。听大兄说起,李郎君也在准备考进士?打算什么时候下场?回灵州还是在长安考?”
李遐龄虽然清楚自家阿姊绝不是会忍气吞声任人揉搓的脾性,但到底还是有些忧心。他回首看了李遐玉一眼,得到她肯定的目光回应后,方有些漫不经心地跟着谢玙出去了:“我刚来长安,还想多参加些文会见识见识。外出游历的时候,曾听闻如今天下七分才华都在雍州,雍州又有七分才华落在长安。想来,离我有把握下场科考的时候还早着呢。不过,若是考不得进士,明经出仕倒是颇有把握,也能请教谢家大兄一些下场考试的经验。”
谢玙已经将要走出门了,闻言回首看了一眼,难掩不赞同之色:“要考便考进士,明经……”他大约是倏然想起来自家大兄谢璞正是明经出仕的,明面上倒也不再说什么,但光是从他的神情便能看出他对明经出仕的轻视之意了。
李遐龄笑了笑:“出仕再往上走,总比迟迟不能入第得好。总不能一直困在浅滩上罢,若是执意纠结于此反倒容易耗费了大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