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由于受了拘谨的缘故,她心里委实有些不喜。
李郡君的确替她引见了不少相熟的贵妇,俱是高门贵族出身很适合来往,亦委婉地指点了她该如何与她们保持紧密的联系。但在她看来,这些经验之谈却不过是些谁都知晓的道理罢了。更何况,李郡君不过是个隔了房的族叔母而已,原本便不甚亲热,如今仗着长辈的身份将她看得如此之紧,衬得她犹如从未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一般,一同外出倒是还须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实在让人心中很难痛快起来。
故而,几回宴饮之后,王氏便有意不再与李郡君同行。然而京中宴饮活动左右也不过是这些贵妇,谁都不可能落下来。就算她们二人不再亲密地同进同出,在宴饮场上也免不得回回遇见。而且,若是刻意疏远,反而容易教人多思多想,以为两家之间突然生出了什么间隙。所以连续宴饮了数日之后,王氏索性便再度托辞不出了,心中越发郁气丛生。
这一日正好是休沐,谢璞兄弟带着妻儿过来问安,谢琰因住得远尚未赶过来。王氏靠在凭几上,扫视着跪满一地的儿孙,让他们起身坐下。不经意间,她瞥见小王氏和颜氏带着的贴身婢女,突然又想起自己安排过去的侍婢前两天托人过来哭诉遭到胡婢欺辱之类的话。本来她作为长辈,也没有随意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