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看起来更像是对这位长子媳妇心怀不满。小王氏则更是怔住了,眼圈微微发红,膝行出来给她行了稽首大礼。
谢璞心疼她,于是便出言道:“这几个胡婢是同僚送的。若是卖出去,教他们得知,难免会得罪他们。阿娘若是不喜,就教她们平日不出院子就是了……”
见长子也出来说话,王氏更是火冒三丈:“不过是几个胡婢,你那些同僚如何会放在心上?!难不成咱们自家处置了,他们还会出来抱不平?这种送来送去的婢女,原本就与货物无异,看得重了反倒惹人笑话!你初入官场,旁人便送了这么几个胡婢,日后难不成所有人送的都放在身边?!都动不得?!”
她说的倒是不无道理,只是指责胡婢们狂妄无礼却是无稽之谈,连谢璞谢玙兄弟二人都知道她不过是替自己身边出去的侍婢出头罢了。两人心里越发苦涩,胡婢们卖出去倒是不打紧,悄悄还给弟妹的朋友也就是了。只是院子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婢女若是听见风声,恐怕要仗着王氏越发自傲了。他们平静的日子这才过了几天?难不成以后只能在外头流连,回家之后赶紧回到娘子身边,家中其他地方都去不得了?到底他们还是不是主子?
见无人敢再多说,王氏这才心平气顺了些:“事不宜迟,今日就赶紧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