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便很有可能日后对她也不甚尊敬。故而她万万不能因一时的情绪起伏,而坏了自己在儿孙们心目中的美名与威望。
当然,她并未意识到,美名与威望是需要靠着品性与能力来支撑的。如今她在谢璞、谢玙两房当中的威信亦早已岌岌可危,更不用提谢琰这一房了。毕竟,谢璞早因诸多事体而生出了其他念头;而她待长辈如此面和心不合,生性纯孝的谢玙更是又震惊又苦涩。
小王氏见她情绪低落,有些忧虑地与两个妯娌交换了眼色。于是,她便岔开话题道:“有些礼单实在是太重,不合规矩。莫非这些人是想求着三郎做什么事?直接退回去也不好,往后回礼可须得格外注意一些才是。”
“无非是想央着我,将他们家的子弟塞进千牛卫里罢了。”谢琰应道,“他们并未明言提出来,就只当做是庆贺礼,改日送去同样价值的礼物,还了这份人情就是。阿娘与阿兄若是出门,也莫要轻易接他们的话,许诺什么。我行事不打算藏私,也绝不可能藏私。”他要选的都是日后得用的亲信,绝不可能混进一些不求上进者,故而选拔极为严格。
王氏顿时想起前些时日里宴饮场上不少贵妇暗示的话,不禁又有些飘飘然。昔年她遥望这等花团锦簇的世家交际而不能得其门而入,无论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