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不到他竟然自己钻了牛角尖,谢琰啼笑皆非:“你便扪心自问罢——即使她未来的婚事很美满,你是否能眼睁睁地瞧着她嫁给旁人?你又是否能眼睁睁看她朝着其他的男子微笑,替他缝制衣物,牵着他的手,与他唇齿相交,与他巫山云雨,为他生儿育女?”
李遐龄彻底呆住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俊秀的脸上弥漫着红霞。
谢琰见状,心中自是了然无比,便将他当成了已经成年知人事的郎君,不再避讳他,接着道:“当年我曾以为,自己对阿玉不过是兄妹之情。然而,若当真只是兄妹之情,便绝不会想着携她的手同行,也绝不会梦想着与她白头偕老、共度一生。如果当年我犹豫了,迷惑了,她如今大概便不是我的娘子,而是那何飞箭的娘子了罢。”
李遐龄想不到,他居然连何飞箭都记了起来,却也顾不得询问他到底记起了多少事,立即果断地道:“我这便回灵州去!让祖母替我做主!!”他想来想去,仿佛顿悟一般,终于辨明了自己的感情,于是立刻便做出了决断。若是再犹豫片刻,他便很可能失去自己中意的娘子,如何能等得?!
“赶紧去罢,若是事情定了下来,莫忘了写信告知我们。”谢琰看他匆匆忙忙地离去,到底略有些不放心,便将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