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一女,皆是陆氏所出。长子名权殷,今年已经四岁,长女小名琼娘,不过周岁。两个孩子都甚少出门走动,据说是寺庙中大和尚给他们批命,静养为上便能安然无恙地长大。权家主母信佛,特地将他们都拘在家里,平日也只叫陆氏经常出门宴饮,连自己都深居简出。”
“权家二房依附长房而居,至今没有什么得用的官职,却也都是老实得很。若非宴饮帖子相邀,他们平日几乎不怎么出门。二房的男丁倒是多些,但年纪也并不大,俱是少年郎,颇好弓马不喜读书。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权峻、权岭、权峰。”
谢琰双眸微微一动,经历了多次惊骇与震撼之后,他反倒是彻底平静下来。仿佛已经意料到,权家所有人事必定与噩梦中丝毫不差。他已经见过了陆氏、权峙,再去见其他人,所得的结果也不过如此罢了。权毅尚未出世,而他已经身在此处,显然无法接着印证那些尚未发生之事。也自然可推知,他如今仅仅只是谢琰,是陈郡谢氏阳夏房的三郎,已经并非权家二郎。
固然他曾经受过权峙与陆氏这一双父母的疼爱教养,固然曾经身为没落却不失坚持的权家子,但也并非在此世。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焉知三千世界当中,他又曾在哪个世界里作为权家子,尚了萧淑妃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