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郡君、郑夫人等听了,自是觉得十分惊喜。但此时此刻,并不适合流露出任何喜色,于是长辈们便都换成了满面忧心忡忡:“好孩子,既然医女都这般说了,你便是多坐些时候也无妨。”
“儿省得。”得知腹中可能不止一个孩儿,李遐玉亦是不敢再冒险,便答应下来。
不多时,便有宫中女官前来,引着众位外命妇继续去灵堂前跪灵哭丧。仅有几位白发苍苍或者体虚无比的诰命留下来歇息,李遐玉端坐在其中,看起来精神奕奕,显得格外突兀,引得她们频频打量。她倒是巍然不动,仿佛并未察觉她们的视线一般。
这时候,方才那位替她诊脉的医女学徒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过来:“郡君若有不适,可饮此药养胎——这是奴亲手熬的,绝没有假任何人之手……”她呐呐地解释着,仿佛有些懊恼:“对不住,奴……奴不该做这种多余之事。奴首次诊脉便遇到了郡君……方才犹豫了那么久,郡君也不曾轻视或是斥责奴,心中实在感念。正逢师傅吩咐奴留下来看顾偏殿,奴又见宫婢们正在熬药,所以……”
李遐玉双眸微动,深深地看着她纯真而又有些无措的模样,缓声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过,这是在宫中,万事都须得按规矩来办。你自作主张给我熬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