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望见秦尚宫匆匆而来。她忙起身迎上去:“秦尚宫,小贵主如何了?”
见着她的时候,双眼已然哭得红肿的秦尚宫竟是禁不住泪如雨下,脸色异常苍白,仿佛有些摇摇欲坠了:“……贵主已经哭了整整一日一夜,水米不进。皇后殿下殡天之后,圣人抱着她大哭,怎么止也止不住。武贵妃、杨贤妃都来劝,圣人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贵主却哭得越发惨烈……圣人亲自劝慰不成,武贵妃、杨贤妃亦是劝不成,将两位皇子唤过来陪着她也不成……”
“整整一日一夜过去,如今嗓子早就哭哑了,只是瞧着都教人心疼之极!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只得来寻你试一试。皇后殿下将贵主托付给我,我却毫无办法。若是贵主出了什么事,我便是一头撞死也无法谢罪……更不敢去地下见殿下……也不知她会不会怪罪我……”
“安心罢,还有我呢。贵主只是太伤心了,定不会有事的。不过,无论如何,总该让贵主先歇一歇,略用些吃食才是。”李暇玉扶住她,回过首见那医女学徒居然跟了过来,遂略作思索,示意她随在后头。秦尚宫睁着泪眼,仔细地打量了这个陌生医女一番,不着痕迹地微微颔了颔首。
三人绕路越过举丧的千秋殿,匆匆往北面的安仁殿而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