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屋子里燃着淡淡的熏香,都是夏瑾重拿了府上最好的香料,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名家的画卷,桌上摆着官窑的瓷器,每一样都是名家出手,价值不菲。
菜被一道道的端了上来,只是都用碗盖上了,保温。
夏瑾重反复的看了几遍,走出门的时候,瞧着门口的花儿,夏瑾重皱眉道:“把这几盆花儿拿走,没看见上面的叶子有点萎了吗?”
小厮急忙点头,心里暗道,这花儿可是早上刚搬来的,哪里萎了啊。
不过他哪里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念叨几句罢了。
正在这时,小厮来报,夏蝉来了。
夏瑾重神色立时开心起来,“你们动作快点,这儿都得弄好,要是出了差错,决不轻饶。”
小厮和丫头们都是急忙点头,也不知道老爷这到底宴请的是哪家的官爷,怎么会这么隆重?
夏蝉下了马车,跟玉自珩一起进了来。
“爹爹。”
夏蝉笑着上前,站在了夏瑾重的身边。
“肚子饿了没有,我让厨房备了饭在临水阁了,这会儿去吃吗?”
夏瑾重说着,语气里略带了几分讨好的语气,夏蝉听得心里十分难受,于是点点头道:“怪不得我一进门就闻到香味儿了,原来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