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着实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知道黎越究竟是怎么想的。
等到许萍说了解散,介明妤一个按耐不住,就叫住了杜繁琦:“排长,黎越脚受伤了,她脚疼,跑不动。”
杜繁琦听了,眉头又是一拧:“那我问她她又不说,我很可怕吗?上楼。”
两人刚进了女兵宿舍的铁门,远远就看见许萍抄着手站在门口望着铁门这边。
“介明妤,排长走你也走是吗?你同年兵屋里集合呢,你在后面磨唧什么!”一瞧见杜繁琦身边的介明妤,许萍便喊道,声音里又是难以遏制的怒意。
杜繁琦勾了勾嘴角,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完了。”
介明妤当然知道自己又完了,赶忙几步跑到许萍面前,打了个报告。许萍没好气地说了声“进”,转身就回了屋里。
屋里介明妤的同年兵们已经列队站好,介明妤又打了一次报告才得以入列。
许萍仍旧抄着手,倚着桌子轻飘飘地下了口令:“蹲下。”
经过了这么久的训练,新兵们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稀稀拉拉的,许萍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蹲下。
许萍便问:“今天早上你们出去之后,哪两个人没睡觉?打报告。”
介明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