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志于参加科举的书生,而李兰已是奴籍,他两人自然也不相配了。
高展明沉吟片刻,道:“你若是想脱出奴籍,我倒有个主意,只是……”
李兰大惊,忙道:“只是?只是什么,你快些说呀!”
高展明道:“我只是有个法子,未必能成功,而且恐怕会对你处境不利。”
李兰立刻道:“高爷,求你快说,我想不出什么比沦落为奴籍更不利的事了。”
高展明道:“执意将要你们买下来的人是韩白月,并不是二爷或是安国公。可安国公并不知道这个事儿,二爷跟韩白月有私情,才会下这么大的手笔买你们。”
李兰道:“这与我脱籍又有什么关系?”
高展明道:“关系大着呢。安国公是我的伯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他虽权势地位高,却不是个欺压百姓的人。你带着几位想脱籍的姑娘去找他哭闹,说高华崇如何为了韩白月非要将你们买下你们,你们并非自愿,过时安国公问起来,你便说高华崇为了韩白月是如何铺张浪费,甚至为了他将全京城的女伎都包了下来,就为了讨他开心。安国公是个讲道理的人,我堂哥和韩白月之间的私情又是见不得人的,他必然会十分恼火,兴许将堂哥和韩白月痛骂一顿,便毁了卖身契还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