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和齐玄素其实是一类人,穷过才知道钱的重要。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管家回来了,请张月鹿等人去见此地的主人,不过有一个条件,不能带随从。
许寇闻言道:“这就是你们不讲道理了。不带随从,出现意外怎么办?不是信不过你们,而是这里还有其他的客人,若是客人之间发生误会,有些冲突摩擦,不带随从,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再者说了,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还怕我们能把你们那位主人怎么样不成?”
管家知道许寇说得有理,略微沉吟道:“这样罢,我们各退一步,只带一名随从。”
许寇后退一步:“我就不去了。”
许灵官缓缓开口道:“我陪公子过去。”
管家看了眼一直沉默寡言的许灵官,暗忖这位陆公子的两个随从倒是分工严明,一个负责动嘴,另一个多半就是负责动手了,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固然因为被家里管得严的缘故,没见过太多世面,可到底是底蕴摆在那里。
三人回到地上,管家招过一名仆役,让他领着许寇去偏厅休息,那里有酒水,也有小相公和姑娘,只是质量上稍微欠缺一些,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随从的地方。
张月鹿和许灵官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