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药理、处置伤口、易容改装、望气寻路、风水地理、黑话切口,都得有所涉猎。”菩萨蛮笑道,“看到你魏叔叔刚才是怎么用面具的了?你也学着自己戴上。”
柳湖应了一声,跑回自己的房间。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后,柳湖去而复返,同样变了模样。原本只是中人之姿的相貌,好歹还能偏上一点,现在干脆是偏下了,不过绝对谈不上丑,看来菩萨蛮深知无论美丑都会引人注目的道理,平平无奇才是正经,不过一双眼眸仍旧灵动。
菩萨蛮又望向齐玄素:“你是老江湖了,如何去直隶,想来不必我去多嘴,只有一条,万望小心。”
齐玄素郑重地点了点头。
“义父……”柳湖轻轻唤了一声,既有不舍,也有悲恸。
菩萨蛮本想伸手摸下柳湖的头顶,不过刚到中途又戛然而止,最终长叹一声:“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缘来缘聚,缘去缘散,你我父女缘分已尽,若是有缘,日后自当还会相见。”
柳湖正色敛容,双膝跪地,朝着菩萨蛮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向自己这位义父拜别。
齐玄素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菩萨蛮受了柳湖的大礼,仰头望天:“趁着天早,快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