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第八副千户也可以作证,你是否认罪?”
“认罪。”刘复同低声道。
他已然想好了,在各种罪责中,只有这一条最是无关紧要,他只要咬死了这一条,其他一概不认,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很好。”张月鹿点了点头,不必她吩咐,旁边的沐妗已经开始提笔记录,除了文字记录之外,还有专门的留影符阵和留声符阵。
张月鹿继续问道:“当时你和月怜就是在这座天乐宫中被人抓了现行,是否属实?”
刘复同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还是点头道:“属实。”
张月鹿将卷宗翻过一页:“谁允许你使用这处天乐宫的?”
刘复同迟疑了片刻,回答道:“没有人许可,是我私自使用。”
“几次?”张月鹿的语气仍旧平和。
刘复同沉默了。
张月鹿稍稍加重了语气:“回话。”
刘复同道:“只有一次。”
张月鹿并未反驳,只是说道:“只用了一次,就刚好被人抓到了现行,看来刘主事的运气不怎么好。只是有一个问题,月怜的供词与刘主事的回答不能对上,你们二人到底是谁说了谎?刘主事是否要与月怜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