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贵人的做派。
可转眼之间,他已经是跌落马下,沦为阶下之囚。
他把茶送到嘴边,也不品,如牛嚼牡丹,就这么连茶水带茶叶一起喝入腹中。
张月鹿合上手中的卷宗,说道:“苏主事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世俗的欢愉和欲望的罪孽,永远是道德的敌人。内在心灵的腐朽永远是从外在身体的糜烂开始的,道德戒律的沦丧永远是从欲望的不加节制开始的。”
说到这里,张月鹿微微一顿,语气陡然转为严厉:“为了钱,为了你的那些情人们,还有她们为你生的儿女,你连自己道门弟子的身份都忘得干干净净,你可以不回答我,你也可以继续存有侥幸心理,等着你背后的靠山给你脱罪,没有关系,我已经行文江南道府去查雁青商会,只是由我亲自查出来,和你主动说出来,那就是两码事了。”
刘复同脸色雪白,额头上不断滚落豆大的汗珠。
整个天乐宫都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刘复同才缓缓说道:“我只是个四品祭酒道士,只是一个主事,在我上面有一位三品幽逸道士,还有二品太乙道士,有本事你问他们去。”
张月鹿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对沐妗道:“很好,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