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袁崇宗虽然年迈,但明显是有修为在身,别说几级台阶,就是三丈高墙,也挡不住他,哪里就需要旁人搀扶了。
袁崇宗的养气功夫还是有的,并未面露不悦恼怒之色,慢悠悠地上了二楼,来到最大也是椅子最少的圆桌前,朝着张月鹿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动作:“张副堂主,请入席吧。”
张月鹿走到圆桌的主宾位置,同样伸手道:“袁老先生请。”
待到两人一同入座,其余人才敢落座。
“袁老先生今日专程为我接风洗尘,月鹿先行谢过。”张月鹿端起酒杯。
袁崇宗也端起酒杯,笑道:“张副堂主太过客气了,不过是略尽地主之谊罢了。”
张月鹿话锋陡然一转:“只是这等场面,未免太大了些,若是不知道的,还当我张月鹿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我不过是个四品祭酒道士,实在是不敢当。”
袁崇宗微笑道:“张副堂主自谦了,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上一个能在张副堂主这个年纪就做到副堂主的,还是六代大掌教,张副堂主之前途实不可限量。”
“袁老先生过誉,月鹿愧不敢当。”张月鹿目光一闪,“月鹿区区萤火之光,如何与皓月争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