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如何处置?”
裴小楼正色道:“自然是从严、从重处置,不能放走一个。”
张月鹿道:“如此就好。”
裴小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天渊他……”
张月鹿目光一闪,忍不住问道:“天渊他怎么了?”
此时两人口中的“天渊”,也就是齐玄素,已经把袁奉禅的随从全部打倒在地,只剩下袁奉禅一人还能站着。
齐玄素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条长凳上,双手分别按住双膝,其中一只手还拿着“神龙手铳”。
除了恫吓意味更重的第一铳之外,齐玄素没再开铳,只是把手铳充当锤子,把几名随从打得脑浆迸裂。
他本意是拿出手铳吓跑这个公子哥,然后便溜之大吉,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只是没想到袁奉禅和他的随从都吃了熊心豹子胆,先是出手夺铳,齐玄素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开了铳,打死一人。只是死了人还吓不住袁奉禅,于是就成了现在这般局面。
齐玄素也很头疼。
他想一走了之,又怕牵连这个无辜店家,便在此地等着官府的人过来,他好把官府的人引开,也算给这个店家脱了干系。
齐玄素有些自嘲,自己真是中了张月鹿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