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金老先生的师父是?”李公子又问道。
老人没有正面回答:“一个运气不好的人,也是一个站错了队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离开玉京,远走他乡。”
李公子稍稍调整了下坐姿:“金老先生是怎么去的南洋?”
老人眼皮微垂:“李公子应该知道,五代大掌教曾经废黜三位副掌教大真人,然后又扶持了三位新的副掌教大真人,也就是如今在台上呼风唤雨的这三位副掌教大真人。新人上位,必然要启用自己的人,打压老人,就算新上位的副掌教大真人不愿意这么做,五代大掌教也会逼着他们这样做,否则五代大掌教何必更换副掌教大真人?家师是一位被废黜的副掌教大真人的心腹,自然会被牵涉进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怎么逃得掉?”
说到这里,老人自嘲一笑:“李公子有些烦了吧?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我毕竟是旧时的人物,不好与你们这些年轻人比了。”
李公子摇头道:“不烦。”
老人微微一笑:“既然李公子不烦,那我就多说些。人的观念,基本在及冠之年就定型了。除非遭遇很大的变故,否则很难改变。我年轻时在玉京见的大人物多了,便有‘大丈夫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