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喜欢摆架子的人,拱了拱手:“有劳了。”
哨官转身进了郡王府,没过多久,郡王府竟是大开中门,一名身着石青色常服的老人大步走了出来。
裴小楼心中明白,今日这中门,有一半是给自家兄长开的。
他主动迎上去:“礼重,礼重,裴某受宠若惊。”
老人正是老郡王秦公辅,也是秦无病之父。
严格来说,没有什么老少郡王或者大小郡王之说,只有一位江陵郡王秦公辅,秦无病其实是郡王世子,等同国公。
秦公辅头发花白,不苟言笑,身材魁梧,身上仍旧残留着许多黑衣人的习气,腰杆挺得笔直,龙骧虎步,一举一动似乎都是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成不变。
这并非毫无缘由,老人的整个青年时代和大半个中年时代都是在军中度过,而这正是一个人习惯、观念定型的关键时刻,所以老郡王一看便让人知道是个老黑衣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老郡王不仅是勋贵中的柱石人物,也在黑衣人中有着很深的影响力。所以说袁家与郡王府相提并论,的确是高抬了。
秦公辅侧身伸手,淡笑道:“礼应如此,裴真人请。”
两人进了郡王府,来到正堂,分出主客落座,自有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