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杀手也好,去风宪堂告我也罢,只要让我栽了跟头,我都认了。”
“不敢,不敢。”沈玉贵挤出一个笑容。
许寇伸手一推,沈玉贵踉跄几步,刚好倒在了沈明书的怀里。
沈明书面无表情地一招手,立时有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仆快步走了进来,从他怀中接过沈玉贵。
齐玄素抱拳道:“沈先生,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有缘再会。”
沈明书脸上复又露出和善的笑容:“两位大人以后再经过万年县,沈某定当摆酒设宴,与两位大人把酒言欢。”
门外众人分开一条通路,沈明书大步走了出去,其余人也随之转身离去。
齐玄素看着沈明书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笑:“这穿着鞋子的,终究还是害怕光脚的。”
柳湖有些不明所以,问道:“魏叔叔,刚才那个人不是好人吗?”
齐玄素还未说话,许寇已经笑道:“小丫头,你知道什么叫大奸似忠吗?你知道什么叫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吗?像我这种人,拼了命去杀人,又能杀几个,只配做块破抹布。像他这种人,大家族出身,在一县甚至一府之内翻云覆雨,一手遮天,金贵着呢,瓷器怎么能和瓦器玉石俱焚?这就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