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瑾!”白英琼佯怒道。
“不妨事的。”张月鹿笑了笑,“我其实不热。”
白英琼一怔,随即讶然道:“难道说师妹马上就要跻身天人了?”
天人除了能御风而行之外,也能寒暑不侵。
“大约就是今年了。”张月鹿点头道。
白英琼笑道:“这可是喜事,师父她知不知道?”
“知道。”张月鹿道,“师父经常来信。”
白英琼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我们当年可没有这般待遇,不能比啊。”
张月鹿摇头道:“师姐取笑我了。”
白英琼十分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再继续说下去,就难逃阴阳怪气的嫌疑,主动转开了话题:“既然如此,还不谢过师姑?”
这话却是对女儿白晓瑾说的。
白晓瑾有些不大情愿,却没有忤逆母亲,脆生生道:“多谢师姑。”
说罢,她来到小客厅的角落,扭动一个木制机关,屋内的寒气立时少了许多。
今天张月鹿前来拜访,自然是与这位师姐搞好关系的,她相信道门的道德准则,却不迂腐,深刻明白朋友越多越好的道理,所以她必须要借助师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