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在张玉月面前低上一头,这不是自找的吗?当然,要是愣说什么“情”之一字就应该如此,那么齐玄素也没什么好说的。正因为如此,这位澹台夫人的名气极大,不仅仅是张家,就是玉京也有所耳闻。甚至张月鹿曾经任职的北辰、天罡两堂的掌堂真人都听说过这位澹台夫人。所以李青奴此言倒也不算突兀。张月鹿道:“澹台姓氏始于儒门先贤,这么多年开枝散叶,也不止一家。”李青奴以团扇掩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阁下是澹台夫人的子女呢。”齐玄素“啧”了一声。虽然张月鹿伪装得十分完美,但假的就是假的,多半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张月鹿轻轻踢了齐玄素一脚。齐玄素端起茶杯,问道:“没有毒吧?”李青奴笑道:“这位公子请放心,正如公子所说,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和气生财,怎么会下毒呢?对了,还未请教这位公子贵姓?”齐玄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答道:“我姓齐。”“原来是齐公子。”李青奴道,“我在这行多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不过像齐公子和这位澹台……公子如此逛行院的,却是少见。”张月鹿干脆不装了:“澹台姑娘就澹台姑娘吧,我倒是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李青奴用手指了指耳垂位置,说道:“一般而言,我们中原男子没有打耳洞戴耳环的习惯。”张月鹿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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