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做的比较任性的事情了,偶尔任性可以,但是乐之是不会纵容自己沉浸在这种什么也不管不顾的任性中去的。
因为她没任性的资本。
梁国庆了解乐之的情况,也知道自己没理由阻止乐之回去,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问了明天乐之买的几点的车票。
知道乐之什么时候走了之后,梁国庆嘱咐乐之一个人注意安全。
翌日早上,乐之起来一看,外面飘雪花了,她怕路上不好走,就准备提前去车站,于是就提前退了房间。
谁知道刚一出招待所的大门就看到梁国庆迎着雪花跑了过来。
“这么早?”
不仅乐之看到梁国庆意外,梁国庆看到乐之拿着她自己的东西要走的样子也意外,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了对方。
乐之说:“我看着下雪了,怕一会儿下大了,路上不好走,就早点去车站了。”
乐之买的车票是上午十点的,但是现在才七点刚过。
梁国庆看了眼稀稀落落的雪花,也没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你。垫垫肚子。”
乐之讷讷的看着梁国庆,特别是他从怀里掏纸包的动作,让乐之心头一热,不管什么时候,很少有人对乐之这么体贴过,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