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格说起来,也就是在刘勇敢的身世这一点上,乐之偶尔会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其余的事情,刘家的人都是活该的。
所以听到宁娟这话,乐之嗤笑了一声。
刘勇敢听到乐之的嗤笑声,没好气的冲着宁娟说:“你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要不是以前你和她说的多了,我们家现在至于这样子吗?我不是你亲生的,不是说知道我亲生的父母是谁吗?你好意思多说。”
听到刘勇敢的满腹牢骚,乐之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宁娟不好意思,但是不心虚。
刘勇敢则烦躁。
难道说他们这是去找刘勇敢的亲爹亲妈了吗?
乐之不动声色的再次看了两人一眼,不想八卦,可是想着知己知彼,也好有所未雨绸缪。
毕竟自己还要在岛上生活,以后万一刘家的人不安分,再次找自己的麻烦了怎么办呢?
想了想,乐之再次主动开口:“你们这是过年去亲戚家吗?可是这还没到正月呢,你们……”
要是在岛上遇到乐之,宁娟是不会和她说话的,就像是刘勇敢刚才发牢骚说的那样,多说多错。
可是现在不是在岛上,这车上的其余人也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