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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吗?”严乐之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梁国庆说了。
梁国庆也看出了乐之的无奈,可是在梁国庆却坚持自己的态度:“当然至于了。”
说完,梁国庆侧着身子,给乐之让地方,让她坐到前面的横梁上。
乐之看了看梁国庆,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往前走。
梁国庆没想到乐之竟然直接走也不坐前面的横梁上。
失落是肯定的,但是现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梁国庆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自己的自行车,乐之坐哪其实都没关系,刚才不过是梁国庆想要和乐之亲密接触的一个借口,毕竟乐之要是坐在了前面,梁国庆就比较好控制一下,乐之坐后面的话,对梁国庆来说全是感官上的感受,目光看不到。
要知道把乐之给气走了,梁国庆刚才一定不那么说。
急得梁国庆赶紧的推着车子去追乐之。
“生气了?”追上乐之之后,梁国庆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看到梁国庆小心翼翼的样子,乐之心里是高兴的,虽然他幼稚,但是乐之看的出来梁国庆是因为自己才那么的幼稚的,说穿了还是喜欢自己。
乐之是女人,不管之前的性格怎么样,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