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之后,乐之说;“你就是我想当然了,你也说了你不确定我会不会打你,干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再者说了我也不是你老婆。”
听到乐之这么说,梁国庆知道她大概应该没有生气了,就放开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的手,然后给乐之擦了擦眼泪:“早晚会是我老婆的,你也知道喝酒多了不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想着喝酒了,找我,我给你当出气筒。”
“谁稀罕。”乐之看了眼梁国庆,嗔怪了一句,越过他往停自行车的地方去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眼梁国庆:“这会儿不会真的上头了,走不了吧?”
走是肯定能走的,但是看着乐之好像也没事儿了,梁国庆的心情也放松了,又开始拿乔起来了,抬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位置揉了揉,装模作样的说:“头还想是比刚才晕了点呢。”
乐之回头又看了眼装模作样的梁国庆说;“德行。”
两个不是太好听的词儿,但是梁国庆却从中听出了亲密来,他的心情更加好了,情不自禁的跟上乐之,开了自行车的锁,让乐之坐上。
乐之没坐,推了梁国庆一下,想要自己去扶着车子把。
“怎么了?”梁国庆没明白乐之是什么意思。
乐之解释:“不管是你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