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你把信给我吧,不是说我能看吗?”
刘勇敢把手伸到兜里,准备把信给乐之,可是手都碰到信了,想着这是自己有的父亲的唯一的东西,就有点不舍,也不是不想给乐之。
而是怎么说呢,他是觉得自己和乐之相比,自己是哥哥,算是长子,这样的东西好像理所应当的在自己的手里。
他说;“我也没事儿,我等等你吧,我算是长子吧,信该我保存吧。”
这话本身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是乐之听了莫名的有点心虚,因为刘勇敢手里这封信是梁国庆模仿的笔迹,她想是不是自己有点太过小心了,应该把原信给刘勇敢?
因为心虚,所以乐之对刘勇敢的话就没反对,“那随你吧。”
说完乐之就往公园去了。
刘勇敢想了想也跟着乐之去公园了,在公园也好说话。
再者说了自己在女的住的宿舍门口等人,总是有点尴尬的。
乐之知道刘勇敢跟着自己的,也就没说什么,因为刚才刘勇敢的态度她看到了,乐之觉得刘勇敢应该不会对自己和杨柳的话感兴趣的。
正如乐之猜想的那样,刘勇敢是没想着去听乐之和别人说话的,他一直远远的跟着的。
但是在公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