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计较的。”
这话要是单独听的话,是没问题的,母子之间的确没什么隔夜仇,但是现在此时此刻,郑医生听了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或许说七上八下的有点夸张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吧,心里总是有点嘀咕。
乐之见郑医生一直没说话,乐之问:“郑医生难道真的生梁国庆的气啊?”
梁梅梅是不知道乐之想要说什么,但是她是一个很好的助攻,她知道乐之这么说应该是想着和了自己的母亲和好,所以也赶紧帮腔说:“我妈怎么会真的生国庆的气呢,从小到大,要是生国庆的气的话……”
郑医生也知道自己闺女这是帮乐之说话,可是这话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郑医生一个台阶下,她接着梁梅梅的话说:“我要是真的生国庆的话,这二十多年我早就被气死了。”
乐之垂眸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了一下,然后再抬起头的时候,依然和刚才一样的平静:“就知道郑医生不会生梁国庆气,所以郑医生要是真的有气,也是生的我的,所以我先给郑医生道歉了。”
本来郑医生心里就有点嘀咕,现在又听乐之这么说,听着她话里的“先”字,郑医生越发的觉得乐之想要说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于是郑医生也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