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着要和食品厂合作了啊？”
“对啊。”乐之咬着筷子点了点头。
“那能行吗？”梁国庆问，这个时候虽然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但是和国营厂子合作这事儿好像还没听说有先例，之前的食堂那边算是一个先例了，但是不是每个厂里的领导都会这么做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先见之明的。
毕竟乐之现在做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是很特立独行的。
乐之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能不能行，先等等看吧，要是实在不行了，就按照之前说的，去学校门口啊这些地方吆喝吆喝吧。”
乐之说完之后，放下筷子，起来去倒水。
刚拿起暖水瓶，隐约听到隔壁胡大姐和徐主任的声音，胡大姐和徐主任说：“你们都知道乐之要做买卖了，你们当领导的还不吭不哈？”
梁国庆看到乐之的样子，问：“怎么了？”
乐之赶紧转头冲着梁国庆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