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侍寝了?”
“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一定会去厨房藏把刀把巡按解决了,昨晚我和小乙还赌钱来着。”
“是啊,我们一宿没敢睡,都做好出了命案后的说辞了,到时候朝廷再下来巡按钦差查案,我们就推到邻县落凤山上的贼寇头上!”
我把头发梳理好了,闷头洗了把脸,含糊问:“承宣呢?”
几个衙役典吏顿时噤声。
我将毛巾摔进脸盆,寻思要不要叉腰作泼妇骂街,门口转进来李主簿,照常的一副肃然脸。大家一见,迅速站的站,散的散。县令七品,主簿九品,如今汇聚一堂的全是不入流的没品,自然不敢多耽搁。
我端了洗脸水也要跑,被李主簿叫住。
“容姑娘,姜巡按叫你一起用饭。”
我手一抖,脸盆险些落地,以为以色侍人任务完成,谁想除了陪/睡还得陪吃。闹了一宿,我本就饿了,还要去昏官跟前待着,我哪里敢放开了吃?
十分不情愿也不能表现出来,谁让人家是三品巡按兼钦差!
但我有智谋,尽量拖延着磨蹭着,一顿饭工夫才磨蹭去了县衙食堂。
平素闹哄哄的食堂今日陷入大堂审案般的肃静中,把吃饭闹得这么严肃,图个甚?
我心下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