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哪个称呼,轻笑反问:“那你怎么不喊我?”
不过想到她昨晚求饶要他出去时什么话都往外说,又莞尔:“你昨晚喊了挺多次了。”
初姒:“……”
你在自娱自乐什么!
“是应该礼尚往来。”戚淮州忽然俯身慢慢靠近她。
男人身上的松针气味清冽微甘,似人间久别,可就是这个气味,从昨晚到现在,都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大多数时候,都是初姒主动去撩 人家,人家要是不以为意或者被她撩到了,她就会变本加厉,但对方要是动真格了,她就想跑,是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只是后面是椅背,跑不掉,她一抬头,就撞上戚淮州的目光。
眉色乌黑而均匀,眼眸修长,已往清冽如冰,现在幽沉迫人。
……初姒有点顶不住他这样看自己,想说要不这一Part就先过去吧,下次再喊也行,戚淮州就一字不差地复述:“老婆,想不想吃百合羹?”
初姒:“!!!”
谢邀,别墅在抠了。
初姒莫名觉得好羞耻啊啊啊,一头撞在他胸口‘自杀’,低吟 道:“不吃了,我吃自己的狗粮已经吃饱了。”
戚淮州摸摸她的头发,初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