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想问初姒的身世,那就不用开口了,初姒也来问过我,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
“我是想问,她跟司徒家有关系吗?”戚淮州鼻梁上的眼镜边框,被水晶灯照着,寒光一闪而过。
谢父一怔:“司徒家……”
戚淮州这一问,要看的是他的第一反应。
“那天你特意带初姒去跟司徒老先生打招呼,为什么?”
谢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态如常:“你们想多了,司徒老先生德高望重,赏脸参加一个小辈的升迁宴,自然应该打声招呼,他们没有关系。”
可这句话最后六个字,却无端加重了语调。
戚淮州身体后倾,靠在隔板上,初姒抿唇。
“淮州,”谢父语重心长,“初姒已经嫁给你,只要你一直对她好,她下半辈子也会很幸福,何必去深究她亲生父母是谁?”
戚淮州冷不防道:“司徒家传承数百年,这样的家族,往往最重视血脉,非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将女儿托付给别人,难道初姒是——私生女?”
初姒心头一紧,这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三个可能性之一。
“所以他们才会投资东屿八亿,托你照顾她,你们也是因此,死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