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父还那么忌讳莫深,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面前忽然出现一杯颜色漂亮的奶茶,初姒抬起头,戚淮州排完队回来了,从下往上看的角度,让他本就颀长的身形,越发的优越。
初姒闷声道:“戚淮州,你说我们要是把谢董事长抓起来严刑拷打,或者是里应外合,窃取东屿的机密文件,逼他说出我亲生父母是谁,能不能得逞?”
戚淮州长眉抬了抬:“可以试试。”
然后他还真就转身往刚才咖啡厅的方向走!
初姒马上追上去,一跃跳到他的背上,戚淮州有一米八五,初姒不穿高跟鞋有一米六五,穿了能再高三四厘米,这个差距刚刚好。
她跳上去,戚淮州一只手拿着奶茶,另一只手接住她缠上他的腰的腿,初姒抓他的头发:“我开玩笑的,你还认真了!”
戚淮州当然是逗她的,侧头将奶茶给她。
奶茶是热的,初姒捧着暖手,还是觉得他背上舒服,赖着不肯下去了:“戚淮州,我脚麻了,你背我到停车场上车吧。”
戚淮州好笑:“大街上呢。”青天白日,也不害臊。
“哦,”初姒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这样就看不到我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