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嘴角上扬:“不养。”
她用他上次的话回答他,“自食其力才光荣,但我可以收你当我的秘书。”还大言不惭地补一句,“副总裁秘书呢,算你高攀了。”
“确实受之有愧,”戚淮州稍低下头,与她的鼻尖若即若离,“我还是在别的地方为你尽心尽力吧。”
“……”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他这句话脏脏的?
初姒屏住呼吸,当即决定结束这个可能会让她今晚既伤肾又伤腰的问题。
揉了揉被他的气息拂过,有点发痒的鼻子:“咳,我说反了,是我高攀了,你太贵我不配……内什么,你真的不怕我亲生父母,是逃犯或者罪犯之类的人吗?”
戚淮州握住她的手,走在雪融化后,湿答答的大街上:“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
初姒不禁转头望向他。
他眸色淡,唇色浅,皮肤也很白,精致且矜贵,受着最好的教育长大的人,三观和他的五官一样正!
初姒捏捏他的手指:“你要是早这么会说话,我们没准连婚礼都办好了。”
既然提到了这个,戚淮州便是问:“婚礼你想在哪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