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忽然单手掐住她的脸颊,挤得她的嘴唇嘟起来,被酒精浸过的喉咙,出口有些沙哑:“别胡思乱想。”
初姒拍掉他的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见他在笑,她更没好气了,“笑什么笑,醉鬼。”
算了。
看在他还知道告诉他们,她才是他太太的份上,初姒可以先不计较他冲學 生妹笑的事儿,等他酒醒再算账。
初姒将戚淮州拽起来:“我带你到房间。”
但戚淮州没有起,就势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你喝醉的时候我都没有嫌弃你,你怎么能凶我?”
初姒瞪他:“我对自己的酒量有点数,你对你的酒量有点数吗?”
“不是你安排的吗?白兰地和伏特加,我还以为你存心想灌我。”
他们是另类的“夫妻相”,喝醉的时候,也对答如流。
戚淮州眸底含着醉酒的水雾,比平时温柔,他看着初姒,刚才不是对學 生妹笑,是看到學 生妹身上的校服款式,想起初姒中学时也是那样的校服。
他低下头蹭蹭初姒的鼻尖,嗓音沙沙哑哑的,近在耳畔听起来很欲。
“姒姒。”
初姒有点不习惯他这么叫自己:“……嗯?”